?沈素芬愣了一下，随即咯咯地笑起来，那是种乾巴巴的笑声，像是有两块枯木在摩擦。
「是啊，飞走了才好；飞走了，就不用留下来受苦了。」
宇晨定定的看着素芬婶；素芬婶对自己是很好，但有时候就是会像现在这样，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他正要伸手接过素芬婶手上的草仔粿，却发现盘子在半空中停住了。
宇晨看向素芬婶，心里忍不住说了声：哎呀！又来了。
只看见素芬婶的眼神往上吊了起来，显出双眼的眼白，但马上，她其中一只眼球就往旁边一转，像斗J眼般看向身侧。
她挺直了原本驼着的背，嘴角的笑意，也变得尖锐戏谑起来。
?「可可呀，你怎麽在玩蝉呀？脏Si了！」
虽然一只眼翻着白眼，另一只也斜视，但她正面向宇晨，对着他开口。
声音不再和蔼，而是带着一种神经质的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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