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便觉得脚心处突生一阵奇痒,正惊讶时那股痒感却已然是蹬鼻子上脸,从脚心那一小块区域覆盖到了整块脚底板,似乎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正在自己着袜的表面来回徘徊着,夹杂着一股钻心的刺痒……她慌忙低头一看,发觉在自己脚上作怪的是两柄猪鬃毛刷,那些密密排列的硬毛上抹了不少的肥皂水,而那些毛刷又仿佛注意到了堀北的目光似的,竟当着她的面在黑丝覆盖的柔软足底上刷得更起劲了……呜……糟了,好像有什么地方……变得奇怪了……
“这……这这这这这这这……啊啊啊啊啊啊!”
毫不意外的,伴随着这一阵失控的尖叫,堀北在对方凌厉的对足底攻势下屈辱地缴械投降了。
本就是饱受折磨的她本就是强弩之末,再怎么逞强也注定扛不住突破临界的那一下,结果她甚至脑中都没什么反抗的意识,只是凭着本能一边疯狂地摇晃着头,一边口中不停地带着笑声地求饶——
“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堀北所穿着的是纯黑的过膝袜,被薄丝袜包裹住的玉腿向上延伸出雪白的领域,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对美味的黑白雪糕,光是看一眼便让人有了想要好好舔舐的念头。
只是那些无情的机器显然并不满足于仅仅只是做舔舐的工作,它们的手法远比这要残忍得多——那些带刺的鬃毛原本就杀伤力极大,在少女的黑丝袜底嚣张了几个来回后就已经弄得她又疼又痒,结果也不知道何时把原本完好的丝袜弄出了一个破洞来,于是鬃毛刷粗暴地将那些开线的地方越扯越大,最终在那些漆黑中划出了一片雪白的领域来——
少女娇嫩而粉红的足心弱点,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暴露在了众多的工具之下!
一时间,就如同找到了突破的关键点一般,从刑架的底下纷纷冒出了各种各样让人眼花缭乱的新玩意儿——刺轮、齿梳、牙刷……都是一些非常适合进行大面积“清洗”的工具。
此刻它们纷纷瞄准了堀北脚底黑丝被划破的区域,快速而准确地扑了上去,一接触玉足光洁的表面便毫不客气地开始了它们那些独特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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