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敬粤是有顾及她怀着孕的,力道收敛,但插入得极深,每一下都撞到她肉穴最深处。

        感受到里面褶皱疯狂地收缩,看着跪在身前的女人哆嗦着抽颤,绞紧的逼口不停地流出水来。

        他们做过一次,在他喝酒后不算清醒的状态下。他那晚唯一记得的,就是她身体格外敏感。

        在车里,她坐在他腿上,自己主动,竟然能连连高潮,喷出的水浇湿了他的西裤和坐垫。

        那是他第一次碰女人,被她吸绞着失控,全部内射了进去。

        可她是沈颂声的未婚妻。

        她那样对他就是出轨。

        对这样下贱的女人,他不需要顾及道德。

        梁敬粤眉眼沉了下去,从后面掐着她的腰,连续又密集的几十下操干,深深埋在她身体里,又射了进去。

        舒慈咬唇咬出了血腥味,还是控制不住,灭顶般的快感将她送上久违的高潮,眼前白光闪现,身子痉挛着,趴倒在床上,喘出哭腔。

        她腿根被摩擦得火辣辣的,躺下后应激夹紧,没一会儿,混着体液的白浊慢慢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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