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以为自己已经把一切都处理干净,不会被发现了?
这种逃避问题、寄希望于侥幸的心理,比单纯的淘气和安全意识薄弱,更让怀瑾感到担忧。
她将两段监控录像的关键部分,都点了保存。一份是旧摄像头拍下的“作案”全程,另一份是新摄像头视角记录的“反侦察”行动。证据确凿。
她关掉了监控画面,将手机屏幕朝下,重新放回桌上。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和中央空调出风的细微声响。
她试着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那份资产负债表上,但那些冰冷的数字,此刻在她眼里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乱码。
她的心思,已经飘回了家里。
晚上回去,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直接把视频甩在她面前,让她无话可说?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给她一个主动坦白的机会?
恐怕是不会主动坦白的。
怀瑾在心里轻轻摇头。以她对女儿的了解,只要她觉得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她就会嘴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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