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像是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地甩在陈奕帆的脸上。他整个人剧烈的僵y了一下,随後无力地垂下了双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看着他这个默认的举动,我心里最後那一丝丝的奢望彻底碎成了粉末。是啊,他是全台湾最年轻的总统,但他同时也是陈家好不容易扶植上台的政治傀儡。在陈老主席那种浸y政坛一辈子的老狐狸眼里,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nV随扈,我的命就跟一只蚂蚁一样轻贱,杀了我,就能换来陈奕帆政治生涯的绝对安全。
「我不会让他们动你的,晓洁,相信我,我会想办法……」陈奕帆猛地睁开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地低吼着,那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让我的神经瞬间绷紧的皮鞋踏地声。
有人正朝着这间废弃的旧储藏室走来。
「别说了,有人来了。」我低声喝道,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立刻转身走向那扇通往走廊的暗门。
「晓洁!」陈奕帆在身後压低声音痛苦地呼唤我。
我没有回头,直接推开暗门闪了出去。在我把暗门关上的那一秒,我藉着走廊昏暗的夜灯,看见一个黑影迅速闪进了旁边的拐角。那一刻,我全身上下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直觉告诉我,刚才那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巡逻卫兵。有人在跟踪我,或者说,有人在监视着总统的一举一动。
那一夜,我彻底失眠了。我换上了另一套乾净的黑西装,独自一个人坐在卫队长办公室里,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sE从墨黑渐渐转为深蓝,直到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穿透薄雾,洒在总统府宏伟的红砖外墙上。
清晨的yAn光很美,却带不走我内心深处那GU彻骨的寒意。
「队长,早安。」方敏拿着一份安检报告走了进来,她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里的Si寂。她把报告放在我的桌上,看着我眼眶下深深的黑眼圈,眉头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晓洁,你昨晚是不是又没睡?你的脸sE差得像个Si人,要不要去让御医李老医师瞧瞧?」
「我没事,只是新官上任,压力有点大。」我扯出一抹勉强的微笑,一边敷衍着,一边接过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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