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就像是一条条水蛇一样溜达向猎物,最终悉数温柔地缠绕在了自己的身体上,就像是裹住赤裸娇躯的一件轻衣,贴身适体,却总是纠缠不休。
但她到底还是沉沉睡过去了,睡得一点儿也不安详。
……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冬马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昏沉的头脑还没缓过劲来,环顾四周,发觉周围环境已全然变了个样——头顶上是暧昧的暖色灯光,脚下踩着的是柔软的毛绒地毯,厚重的窗帘将屋里屋外隔开,再加上那摆在房间正中心那昂贵的施坦威黑钢琴……无疑表明了此处正是家中的录音室,也是平日内自己常来练习和作曲的地方。
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
然而这个问题还没想明白,她又很快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不管怎么说,身子可以活动的范围也太小了点吧,双腿又被以强大的力道牢牢并在一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被什么东西给绑住了?
大抵是因为今天穿着黑丝的缘故,在温暖的室内让大腿内侧紧贴在一起,没多时就会闷出热汗来。
丝袜表面俨然已经湿润了不少,汗液又与丝袜布料黏在了一起,她感到皮肤透不过气来,心情一时便有些烦闷起来了。
“嗯?这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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