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菜情不自禁用指尖去摩擦趾缝,一下子便看到可爱的脚趾一缩一张,既惶恐又似是有些期待地等候自己调教的模样,可谓是美妙至极了。

        “……你还有什么变态的话想说吗?等、等一下,你这是要——”

        冬马正准备用恶毒的言语回击这位变态,怎想到雪菜竟选择了先下手为强,她猝不及防之下嘴里便被硬塞进去了什么柔软的东西,牙关被迫打开、舌根被毫不留情地压住,又有一股熟悉且浓郁的汗味顿时从口腔一路通到鼻腔,顿时熏得她直翻白眼,好半天都没能从中回过味来。

        这味道是……自己刚刚穿的丝袜?!错不了!

        “乖乖张嘴哦。”

        当冬马意识到了这个可怕的事实、并着急着反抗的时候,雪菜只是用手指按着那湿漉漉的一大团,顶着对方舌头的力量硬生生摁了进去,直到将喉咙彻底堵死。

        随后,她不慌不忙,一手按着冬马的脑袋,另一手则是从自己的包包里取出了一条备用的丝袜,再将其一把勒住冬马的嘴巴,熟练地在其脑后打了个死结。

        这样,就足够了。

        眼前的是被全身束缚住的无助少女,她的嘴巴被一黑一白两条丝袜堵得严严实实,此刻只能用凶狠但毫无威力的眼神瞪着自己——倘若她现在还能说话,想必会像一只发疯的乌鸦一样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但雪菜又怎会给她这个机会呢?

        倒不如说现在的冬马正沉溺在令人上头的气味之中,她的头脑都无法正常思考了,那被脱下丝袜的玉足脚底上很快又冒出了汗珠,以至于脚趾都被汗液黏在了一起,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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