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再一次被坚硬的靴底踩了出来,而体力被夺走的虚弱感觉,也让本就受伤的肉体失去了恢复的机会,进一步迈向死亡的边缘。
但妖艳致命的长靴却只是继续挤压着黏糊糊的股间,一如她夺走道场中一个又一个生命时一样,干脆而又利落地摧垮着男人的性器。
危险的足香晕染着意识和大脑,妖艳的足部精确而又强力地碾压着龟头,那成熟高挑的女体终于彻底显露出其对于雄性所具有的性爱威力,让仅仅只是用长靴踩踏的动作都成为搾精的技巧,给濒死的男人予以和战斗同等差距的甘美刺激。
噗呲————
浊液的流出变得更快,仿佛就连控制射精的器官都被墨黑的长靴碾碎,将雄性重要的部位变成了水球,向外喷溅着下流的汁液。
而那些精华的流逝,也同样折磨着濒死的躯体,让生命力沦陷在快感的蹂躏当中,使得石井昭的呻吟和哀鸣变得愈发微弱,甚至连渴求足香的粗重呼吸也时停时缓。
失去了血色的手掌随着光滑的皮革而滑落,正如不论是性爱还是战斗都和七宫凛有着断崖鸿沟的本人一样,连女子的脚掌都无法触及。
于是,在长靴挤出了最后一滴精汁的同时,那失去了生命和力量的尸体也软趴趴地滑了下来,就好像是意识到了自己卑微的地位,不敢再打搅这对长筒靴的主人,瘫倒在被精血染脏的榻榻米上。
而对于又一个“无机物”的诞生,七宫凛也丝毫没有感慨或是愉悦的情绪,甚至连一丝鄙夷都未曾从心中升起,迈动着浸染上精液的靴子,开始寻找着下一个抹除的目标。
“石井————!”
冰蓝色的眼眸顺着声音的方向偏移,看到了其中一名更加年长的男子带着愤怒的表情朝自己冲来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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