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时老实巴交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红血丝,直勾勾地看着李子容,里面写满了痛苦和歉意。

        “李哥……我对不起你……我真的……我对不起你啊……”林萧宇的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像个犯了弥天大错的罪人。

        柳卿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脸色煞白,手紧紧抓着睡裙的下摆。难道他要坦白?难道这个老实人终于承受不住道德的压力要全盘托出了?

        李子容也是一愣,随即宽慰地笑道:“胡说什么呢!什么对不起我?你帮了卿卿这么大的忙,帮我们拿了冠军,你是咱们家的大功臣,怎么还道歉上了?”

        “不是……不是这个……”林萧宇借着酒劲,在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温馨客厅里,在这个对他无比信任的好兄弟面前,开始了一场半真半假、却字字泣血的“忏悔”。

        “李哥,你知道吗……在排练的时候,还有今天在台上……那些动作……那些动作太亲密了……”林萧宇一边哭一边说,他的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想要抓住那些让他既迷恋又痛苦的瞬间,“因为要配合默契,因为要追求那个……那个艺术效果,我……我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嫂子很多地方……”

        他的目光不敢看柳卿卿,只能死死盯着面前的茶几:“那托举的时候,我的手……碰到了嫂子的胸口;那个旋转的时候,我的腿……顶到了嫂子的……嫂子的身体……我虽然知道这是跳舞,但我……我是个男人啊李哥!你是我的好兄弟,嫂子就像我的亲人一样,可是我……我那些脏手,那些身体接触,我觉得我玷清了嫂子,我觉得我对不起你的信任……”

        林萧宇哭得像个孩子,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地毯上。

        他说得断断续续,却无比真诚。

        在他那老实人的逻辑里,哪怕只是舞蹈中必要的身体接触,对于“朋友妻不可欺”的古训来说,都是一种亵渎。

        更何况,他心里清楚,那些“接触”远比他口中说的要深入、要狂野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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