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致兴奋所带来的战栗,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凌清雪下身淫水直流,她清楚地知道,从踏出这扇门的这一刻起,她将成为比最低劣的婊子还要下贱的母狗。

        深夜的楼道里,低温气流悄无声息地拂过她赤裸的肌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声控灯投下的光线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暴露无遗。

        凌清雪深吸一口气,她没有退缩,抬起修长的大腿毅然决然地迈出了那扇门。

        随着她的动作,那团脱垂外翻的子宫和卵巢,也因为重力的关系在她腿间微微晃荡,湿滑的表面与大腿内侧的肌肤时不时产生摩擦,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吧唧”水声。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在走廊上,每一步落下,冰凉的触感都让她微微一颤,而腿间那团肉球也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摆。

        子宫内壁不时地撞在大腿上,那上面滴下的温热黏液,在她走过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个微小的湿痕。

        整条走廊空无一人,这么晚了,邻居们早已进入梦乡。

        但这也让她滋生出一种更加强烈的期盼。

        她渴望着转角处会突然走出一个人,渴望着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让她此刻这副惊世骇俗的模样,毫无保留地映入陌生人的眼中。

        她体内的欲望在不断积蓄,两颗卵巢因为持续的充血和晃动,已经变得滚热而又敏感,不需要任何抚摸,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就不断地涌向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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