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呼啸着从她耳边刮过,吹动着她的银色长发。

        她赤裸的身体在清冷的月光下,像一只被猎人追赶,正惊慌失措的雪白精怪。

        而她腿间,肉花在奔跑中不断摇曳,将黏腻的体液洒在了身后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了一串淫靡的痕迹。

        凌清雪什么都顾不上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字:逃。

        长长的白发在身后飞舞,混杂着雪沫,拍打在她光洁的背脊上。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狼狈过。

        每跑一步,腿间那团沉甸甸的东西就会跟着剧烈地晃动,撞击着她的大腿内侧。

        这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子宫的钝重感,输卵管被拉扯的酸麻感,还有那两颗卵巢在甩动中不断传来的、让她几乎腿软的异样快感,三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让她既痛苦又羞耻的洪流。

        “跑啊!再跑快点,凌仙子!”赵辰的声音在后面紧追不舍,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你的子宫和卵巢就像在跳舞一样呢!”

        这些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心上,可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些话语和剧烈的颠簸,变得更加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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