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挂在枝头熟透了的蟠桃,充盈的汁水已在薄皮下鼓胀欲裂;而另一个则是悬在眼前的禁果,裹着诱人糖衣,散发着危险甜香。
哪一个都不是我能轻易触碰的。
这念头没能熄灭半点火星,倒似铲了一锹新煤,泼进了本就烧得正旺的炉膛。
一进屋,那股能把人活活闷死的幽静就又糊了上来。
这么硬挺着不是办法,我决定先服个软。
我走到她面前,在脸上堆起一个自认为人畜无害的笑,指了指桌上的团购清单:“小姨,明天的菜,要不我来对?”
我将“正常”的剧本双手奉还,按理说,她也该顺着台阶下了。
但她没有。
小姨安安稳稳地坐在椅子里,视线慢条斯理地从手机屏幕上挪开,眼皮轻轻一掀,将我那份刻意的讨好晾在了半空中。
她仿佛全然没听见我刚才说了什么,悠悠地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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