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个早就硬得发疼的部位,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还是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的后腰下方——那是尾椎结束的地方,也是臀部的起跑线。
顷刻间,世界陷入了静默,就连电视机里的罐头笑声也一齐消失不见。
怀里的小姨倏地怔住了。
她百分之百察觉到了硌着自己的东西。
炽热、坚硬、充满威胁。
按摩的手依旧在她背上上下翻飞,但在此时此刻,哪怕再迟钝的人也知道这样的动作已经变了味。
“程舟,把手拿开。”
“还没按完呢。”我装傻充愣,不退反进,故意用手掌压了压,让下面那根硬物贴得更紧实,“这里好像还……”
“说了让你拿开!”
这声呵斥来得毫无预兆,小姨猛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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