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点小钱就喜形于色,输光了就骂骂咧咧,完美契合了一个“人傻瘾大”的形象。
几天下来,光是给侍应生和小费就撒出去不少王队批的经费,把自己弄得身心俱疲,眼圈发黑。
然而,整整快一个星期,铂宫酒店风平浪静,依旧是那片奢靡堕落的景象。
蛇夫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影。
父亲李兼强作为新任负责人,似乎忙于接手酒店内部管理,露面也多是在处理日常事务。
筱月更是彻底融入了“小莺夫人”的角色。
我变得焦虑不安,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露出了什么马脚,还是说蛇夫故布疑阵?或是交易临时取消?
这个星期的最后一天,BB机的嗡鸣在把午后小憩着的我吵醒。
屏幕亮起,简短的一行字。
“今晚八点,铂宫顶楼KTV,介绍几位新朋友给所长认识。蛇夫。”
我心猛地一缩。平静了快一个星期,蛇夫的邀约不期而至。我立刻骑上摩托车,赶往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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