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连人都不是。
我只是…一件家具。
PS:
今天…他会来用我吗?
如果他来了…我会痛苦吗?还是会…像昨天那样…在痛苦中得到解脱?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好怕。
……………………
山田老师那张涨成猪肝色的地中海脑门,几乎要贴到铃木老师的办公桌上,唾沫星子喷得比夏天的骤雨还密集。
“铃木老师!你听听!你听听!这是学生能干出来的事吗?!啊?!上我的课!踹桌子!还当着全班的面,强行把女同学拉出去!这不成流氓了吗?!这种学生,必须严惩!必须叫家长!不!直接退学!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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