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老妈说的一样,这么敏感。”陈汉文仿佛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样,趁着尿液未停再一次把鸡巴肏进了美妇的小茓,然后再狠狠的拔了出来,相应的,陆琴的屁股也跟着抽出的肉棒抽搐着向上挺起,一股尿液再次喷涌而出。
陈汉文肏一下,陆琴便尿一股,仿佛陈汉文的鸡巴是个抽水机,在从陆琴的小茓中汲水一样。
玩了几下,担心美妇被自己肏到脱水,陈汉文便停了下来,让陆琴能有时间从高潮后的敏感状态中恢复过来。
看着美妇那小嘴剧烈的喘息着,陈汉文再次用双膝压在美妇的腿窝处,将鸡巴塞进了陆琴的小嘴里。
陆琴的嘴巴本就不大,一下子被这又粗又大的鸡巴顶的几乎要背过气去,连咬合都做不到。
陈汉文松开了一直握在手中的陆琴的双手,转而抓住了她的两只小脚把玩了起来,同时腰部也耸动着,把胯下美妇的嘴巴当成小茓一样操了起来。
不过陆琴的小嘴实在太小,也仅仅勉强容纳下了他鸡蛋一样大的龟头而已。
一连肏了十几下,实在是被美妇的牙齿刮得难受,陈汉文只能悻悻的把鸡巴从陆琴嘴巴里拔了出来。
美妇艰难的喘了几口气,但很快又叫了起来,原来陈浩文再次插进了她的小茓中轻轻的抽动了起来,不同于最开始的缓慢抽插,已经高潮过一次的美妇小茓有了充分的润滑,已经可以承载陈汉文正常节奏的奸淫了。
陈汉文再次俯下身子,双手分别从手背处抓住陆琴的柔荑与美妇十指相扣,同时张嘴又一次含住了美妇的小嘴,经历过了那番可怕的强力奸干,陆琴再也不敢忤逆男人的意志,任由这个论年纪跟自己女儿同辈的少年将舌头伸进自己口齿之间任意肆虐舔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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