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集团作为深耕食品的老牌企业,对于员工食堂自然是十分注重,可以说,哪怕是放在整个A市进行比较,这里的餐品也可以排的上号。

        “这个,这个,这个也尝尝吧”阮玉琴不断给阮云月端来各种受欢迎的甜品。

        “好了姐姐,可以了,我先尝尝这些就可以”阮云月则是不断制止,一旁的阮清雅和赵砚秋则是对视轻笑。

        有了上午的经验,下午的工作要轻松许多,而阮云月对于逐渐得心应手的工作只有一个感受—饿。

        中午吃了一顿甜品宴,不一会儿就消化完了,因此晚上的时候,在食堂里————

        “慢点,小月,慢点,别噎着,来喝点水,下次再也不拉着你只吃甜品了”阮云月如恶虎吞狼吃下了一大碗面条,一旁的阮玉琴见他噎着慌忙给他递水。

        阮清雅和赵砚秋去交接工作,阮玉琴扶着吃撑的阮云月走回阮家在公司附近的房子,毕竟祖宅比较远,在公司忙起来也顾不上回去。

        搀扶中始终捂着小腹的阮云月不只是压制吃进肚的食物,还有自己的邪火,处于青春期的阮玉琴对同龄人的杀伤力过于强劲,恨不得让人吃干抹净,而对于认知中同为女性的阮云月她又不会过于计较,因此阮云月的裙摆下隐藏的鸡鸡已经快要喷发了。

        回到家,阮云月去到厕所,畅快的射出自己的精液,但是软下的鸡鸡很快又硬了起来,因为他想要的并不是空无的释放,而是疯狂占有自己的表姐。

        一念至此,他回到自己的卧室取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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