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时,男人便会像园丁修剪长歪的盆栽一样,毫不留情地挥动冰冷的手术刀,将那些多余的肉块直接切除,留下鲜血淋漓却更显凄艳的伤口,任由其慢慢愈合。
最令她记忆深刻的,是那个寒冷的凛冬。
药物引发了严重的炎症,她高烧不退,整个人烫得像只煮熟的虾子,乳房的温度,甚至飙升至42度。
然而,这种足以致死的高烧在男人眼中,却赋予了她新的“用途”。
“刚刚好,很暖和。”
男人坐在沙发上,赤裸的双脚毫不客气地踩在那对滚烫、红肿、充满病态美感的巨乳上。
他甚至恶劣地用冰凉的脚趾夹住那两颗肿大的乳头,肆意地来回研磨取暖。
“哈啊……好烫……我不行了……”
她在高烧的迷离中还要被迫侍候男人的双脚,被男人挑起性欲,用燃烧的生命力充当他淫乐的工具。
就这样,仿佛是为了报复她当年在手术台上说过的那番话,每隔一段时间,新改进的药物就会被重新注入体内。
她被强迫在镜子前,亲眼目睹着身体变化的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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