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剥夺了所有代表“人”的尊严,像是一件刚出厂的展品,被放置在舞池中央的一座只有膝盖高的天鹅绒圆台上。

        “跪好。”

        虽然没有看到主人,但那个植入骨髓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炸响。

        千夜那经过长期调教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顺从地分开双腿,膝盖着地,双手抱头,挺起胸膛,摆出了耻辱至极的“鉴赏姿势”。

        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因为重力沉甸甸地坠着。乳根处被两根细细的皮带勒住,吊挂脖子上。更加凸显了那份沉重和肉感。

        粗大的乳头在众目睽睽之下,硬得像两根干枯的树枝,随着呼吸颤巍巍地跳动,向上蒸腾着肉眼可见的雾气。

        而在她身下,那羞人的花唇被一串串阴环拉开了穴口,将那湿红的媚肉毫无保留的展示给在场的男男女女。

        周围的“人”们围了上来。他们并不急着享用,而是像在评价一匹赛马,或者一只新奇的犬种。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初号试验体?”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面具男手里晃着红酒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听说以前可是大有来头。现在看起来,也就是头只会产奶的乳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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