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仓库门口的人们面面相觑,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更多的人则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
西郊精神病院,特护病房。
恍惚间,高琳从失神中醒来。
入眼的,是冰冷惨白的天花板,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她本能地想要抬手遮挡那晃眼的灯光,手腕却传来坚硬的拘束感。
不,不只是手腕。当她试图活动身体时才发现,脚踝、腰部胸口,甚至脖颈都被牢牢固定住了,像个待解剖的标本般被钉死在病床上。
“唔……”喉咙干涸得发疼,挤出的声音像破风箱一样沙哑。
“哟,终于醒了?”
一个慵懒酥软的女声飘来,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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