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阵钻心的剧痛从手臂上传来。周老师是属狗的吗?咬人怎么这么疼!

        但看着她那双红通通的、含着泪光,满是哀怨的眼睛,连一句怨言也不敢说,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咬着牙,硬生生地受着。

        没办法,谁让自己占了老师的便宜呢?委屈就委屈点吧!

        ……

        屋外,林妈拖着疲惫的身子把行李箱往卧室一放,习惯性地环视了一圈家里的状况——果然,这混小子又把家里搞得一团糟。

        她叹了口气,挽起袖子开启了家务模式。

        那个诡异的木箱子格外碍眼,上面还贴着些看不懂的标签,林妈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把它搬到门外的走廊上。

        厨房里的惨状更是让她直摇头,望着林天这两天吃完了没洗、已经结了一层油垢的锅碗瓢盆,直叹气。

        “这孩子,一个人在家就这么邋遢……”林妈一边碎碎念,一边麻利地收拾起来。热水哗哗地冲刷着油腻的餐具,厨房很快恢复了往日的整洁。

        从采南带回来的水果还带着新鲜的露水,林妈挑了几样林天爱吃的——紫皮的西番莲、金黄的圣女果、还有刚上市的菠萝。

        手起刀落间,水果被切成精致的小块,摆盘时还不忘插上几根牙签,方便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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