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穿上那条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睡裙,布料轻飘飘地贴在身上,胸前的两点粉樱甚至能透过薄纱清晰地看见,而裙摆短得几乎一抬腿就能……
——完了。
她看着镜子里衣不蔽体的自己,彻底陷入绝望。
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啊?!
可就在这时——
“夕姐姐~还没好吗?”
水月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这次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催促。
夕的手指颤抖着搭在门把手上,心跳如擂鼓,呼吸急促到近乎窒息。她咬着下唇,努力平复心情,终于鼓起勇气将浴室门缓缓拉开——
——映入眼帘的画面却瞬间让她大脑当机。
水月浑身赤裸地站在门口,发梢微湿,粉瞳盈着餍足的光芒。而他的怀中——正抱着昏迷不醒、同样一丝不挂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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