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根本用不上那个哦~”
铃兰:“——诶?”
忍冬站在玄关,盯着手中的小雨伞盒子良久,最终叹了口气,将它塞进了防水袋里。
外面的暴雨倾盆而下,雨水几乎形成了一道银白色的幕布。狂风怒号,将路边的树吹得东倒西歪,雨水拍打在忍冬的脸上,冰冷刺骨。
“这死丫头……”忍冬攥紧了手里的小盒子,脚下的长靴在水洼里踩出“啪啪”的响声。
她的狐狸耳朵被雨水淋得湿透,平时柔顺的长发此刻紧贴在脸上。
就在刚才,一阵狂风直接把她手中的伞吹得翻折过去,伞骨“咔嚓”一声断了。忍冬只能随手把坏掉的伞扔进垃圾桶,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第一次就这么不安分……”她揉了揉被雨水迷住的眼睛,“居然还敢叫妈妈送套过去?”
忍冬的脑海里浮现出女儿通红的脸蛋和水月那副总是笑眯眯的表情,忍不住磨了磨牙。
虽然她已经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但作为母亲的本能还是让她心里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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