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水月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没有一丝犹豫地低下头,温热的舌尖贴上那些凹凸不平的增生组织。海沫的呼吸一滞,指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那里很丑……”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却没能抽回手。
水月的舌尖缓缓游走过每一寸蓝紫色的凸起,湿润的唾液让粗糙的表面竟泛出奇异的光泽。
那些冰冷的组织仿佛被注入了温度,渐渐变得温暖起来。
海沫咬着唇,眼眶有些发热。
她能清晰感受到水月的舌尖是如何细致地描摹那些纹路,像是在亲吻一件珍宝。
最敏感的增生部分被舌尖扫过时,竟泛起一丝酥麻,让她喉间溢出小小的呜咽。
“才不丑呢。”水月抬起头,唇瓣还泛着水光,“像是珊瑚一样漂亮。”他说着又低下头,这次水月的唇沿着她的小臂内侧缓缓上移,来到上臂中段时故意多停留了一会。
那里是人类肌肤与增生组织的交界处。
他的舌头灵巧地徘徊在这个边界,像是在安抚两种形态之间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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