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总……”我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

        “别说话。”她打断了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碰了碰我脸上的纱布,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医生说你轻微脑震荡,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需要静养。”

        我沉默了。昨晚的记忆在脑海中回放。

        “那些人……”

        “被警察带走了。”她淡淡地说,然后话锋随即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冰冷的讥讽,“多亏了你的……前姐夫,报警报得还算及时。”

        她用了“前姐夫”这个词。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也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那眼神,像是要穿透我的皮肉,看到我的灵魂深处。

        “你真是个傻子。”许久,她才轻声说道,声音里却没有一丝责备,只有一种揉碎了的叹息,“你也会怕的,不是吗?你为什么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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