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再怎么好看,如果没有内在的话就没有意义了。”林默冷冷道,“现在,让我看看你嘴巴小穴的‘内在’,有多么淫乱。”

        秦清霜立刻心领神会。

        她张开嘴,伸出如同草莓雪糕一般的小舌,用尽毕生所学,开始了最为虔诚的侍奉。

        这是一场没有插入的交尾,是一场纯粹由口交构成的败北仪式。

        她肉感绝佳的匀嫩萝唇,每一次都极为谄媚地覆印上去;她软乎的喉肉,每一次都‘噗啾噗啾’地吸住老子的鸡巴。

        老子一定要把鸡巴上的味道给牢牢地腌渍染印在这个嘴穴里面,让你这母猪以后就算是和……那个家伙接吻的时候,也会立马回想起老子鸡巴的味道——林默的心中,回响着这句恶毒的宣言。

        在秦清霜卖力的榨取下,林默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将那黏稠得仿佛隔夜黄油般的浓精,尽数射入了她的喉穴深处。

        “精液太浓了,费了好大的劲才喝下去,一直缠在喉咙里,超级麻烦。”秦清霜一边费力地吞咽着,一边用含糊不清、却又充满了幸福感的声音,发出了对“赏赐”的赞美。

        “很好。”林默从她脸上下来,终于解开了她手上的束缚。

        他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自己那根还沾着她津液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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