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哥哥,我是不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怪胎?”
不是的娇娇,你很可爱很懂事。
唐禾说出这句话后,她的眼睛明显亮了几分,笑盈盈地贴近他,像小时候那样拽拽他的袖子,说小禾哥哥是最好的哥哥,比她的亲哥哥还好,不像严雪总骂她是个蠢猪贱婊。
“严雪真的这么说你?”
“是啊,不过我都习惯了。”
她低头,不再说话,细细密密的睫羽在眼角投下一小片浅淡的阴影。
唐禾的心脏第一次感到刺痛,他再也无法像平时那样维持表面上的平静,无法克制自己去想象她所掩盖的其余更深更疼的伤痕。
这种近似恻隐之心的感情多年后变质成他无法分清的样子,A校毕业的高材生的脑子里没有关于感情方面的资料,他以为这感情还是初见时的“怜悯”
只是可怜而已,并没有别的感情,不是吗?
他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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