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地,那些鲁莽简单的女孩慢慢消失,越到后期,军队中只剩下那些油滑的老狐狸们。

        她们恭维着这个男人,给他的训练减量,但架空他让他永远在后方当着医疗和军需部门的边角料。

        军队是一个真空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的集体,男人永远是这个群体的第二公民,任由智者的论述如何导向,真正的内部秩序创造者才能决定这里的倾向。

        战争中的人就像海浪,前方疲软总有后方的浪再度扑上来,直至大势已去。

        所以勇敢的女孩们前仆后继地为了这个国家的而献身,直到有人突然在中程想起来贰。

        “没理由只有女人才要牺牲”,“你不是总高喊自己未实现的理想!”,“你也是我们的一员!”,于是他终于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如愿以偿站在自己日思夜想的残酷世界。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赫芙特突出重围给前方送去援助兵力时,却只带走残破的尸体、伤员和全须全尾的贰。

        贰被绑走上上下下折磨一遍像一块旧抹布一样丢回来,作为俘虏却完整回来了。

        悲剧没有升华,只能是一出闹剧。

        没人愿意同情和歌颂他。

        人们只是不停地把他关在高度戒备的单向透视玻璃的审讯间里仔细地问话,赫芙特在玻璃窗的另一面紧盯着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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