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对底层人民意外的的喜讯,她们不知道也并不觉得那是她们与生俱来的指责,不过压迫的发生从古至今都是不需要理由的,只能感谢仁慈的圣母,把砝码偏向了男性,女性的灵魂自此就更轻盈了。

        回到酣睡的金丝雀那边。

        安迪醒来后就是叮叮咣铛的推车声,伴随着瓷盘和餐具的轻碰声,然后被套着一套明显不合身的长风衣裹着扔上了车。

        起床后血糖值波动,轻轻的眩晕着,终于在闻到消毒水的时候回过神来。

        在长长的走廊尽头,002把他推进那个白色的办公室,拘谨的穿着素色内搭带着无框眼镜的女医生不停地用电子章敲在公文处理器上,最后她剥开安迪的大衣为他做了指检和常规的抚摸检查,002就站在检台旁边看着他被陌生人触摸。

        抽血之后,结果很快出来,安迪就跪趴在比腿稍高的检台上,露着半边肩膀按着抽血的创口。

        医生向002耳语几句,在002的首肯下,她拿着一个像大号订书机的枪,把身份芯片打入安迪的大腿内侧。

        大腿后束肌群的抽动,和他趴伏的轻抖,让本来残酷的人口再编入变成了一种统治的快感。

        打入的芯片让他不再是流民了,那串无意义的编码让他的名字和身份重新有了意义。

        他多半会以养子的身份进入002的户口下的,虽然他无权知道,但是他将会在这个依旧是一夫一妻制的荒谬世界,成为002超越伦理的养子,男仆,抑或是性奴。

        在漂亮的文书之下,他不会有继承权,但他将是这个家的合法住民,只要户主还愿意容纳他的名字在附录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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