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看起来不像喜欢血和逼招侍吃喝排泄物的变态。
她看起来很禁欲,小心收藏着自己的欲望。
也不急躁。
她还用靴子轻轻蹭着地毯。
唱片的一面终于读完了,似乎她移开了唱针,合上了防尘盖。
于是安迪终于看到那双马丁靴的主人向客厅走来,在离安迪几步远之处拉开了了沙发旁的暗茶色的立柜。
来之前安迪被嘱咐过好几遍那里装着什么,vp告诉他,如果这位大人不满意他的服务时,要善于利用立柜里的东西,“也许能救命呢”,vp把玩着一只粉红色的硅胶跳蛋,那种RGB为整数的复古低廉玩意,像九龙城寨里的楼凤游妓会使用的那种。
什么好东西,不过就是些助兴的小玩意——莫过那些颜色艳丽的精巧仿真玩具,透气立体感式全系服,最不济就是那些曾经出现在封面晦暗的txt里那种非法的G水,以及那些奇奇怪怪束缚工具。
他就像冷光下餐盘上的鱼片。越昂贵的菜,需要的额外的点缀就越多。
透明的液体流淌过花瓣,圆舞曲的淫糜撩拨着暗香浮动的夜。
身后这间装潢华丽的房子就像紧紧收拢的手,越来越让他感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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