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只是初春,十月,那就是还有大半年。
她走后,韩彬静思,春风拂面,好似还有那女人身上的淡淡清味,不俗不艳,难以企及的凛冽冷香。
其实她的态度一点也不锋芒毕露,柔和,稳定。甚至,她总望着他的眼睛说话,不闪躲,不恐惧,里面亦没有鄙夷,就好像真只在谈一笔生意。
不像那些有权人嬉笑怒骂,他见过那样的人,令人很不高兴,宏英社背后自然有人,而其中最重要的是一个民代,民代上面还有人,但那个层级,就不是他们可以企及的圈子了。
那种感觉,他也很不喜欢,有片天径直压在头上,阴云密布的。
就是这样的啰,过去自己大佬柴隆昌喝多几杯也这么说,你以为我们字头混出点名堂就不当狗啊?
那些小姐出来卖的,我们难道不是?
古惑仔啰,一辈子古惑仔。
盈利有相当比例的收益需要固定给那个民代,他往上还有人,帮会中所有叔父都遵从的条律,再贪婪,也没人敢动那块利。
所以他们才能在底层安然无恙打打杀杀,争名夺利,不会被警方一锅端了,那是保护伞,他们做脏事,然后得以在保护伞下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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