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衬衫成了裂帛,闻邵锦胸口忽凉,她微微惊呼全给他的嘴堵住,想推,那人的手是刑具,放在哪儿便就地锁铐在哪儿,她叫他握着腕儿压上床,丁点都动不了。
又是一凉,下身也空了。
她是他的女体盛宴现在,无论是纤瘦的腰,还是浑圆的乳儿,都叫他来回地吃,白皙滑腻吃到饱高级自助餐,大手在她肉臀上肆意揉捏,闻邵锦忍不住叹一声,内里轻颤,知道自己湿了。
太性感了这家伙。
但他似乎再也忍不住情欲加身的折磨,很快掰开她的腿就要顶入,她虽也欲念横行,今夜索性放荡,但那物实在大,再潮润也需要适应,他不理,狠狠一入,闻邵锦痛叫出来,一时整个人僵直,生生受了他。
然后他便开始猛动,直过一会儿,那儿才真正撑开了,有了快意。
他那劲儿,又深又猛,闻邵锦为了让自己更舒服,腿缠上他的腰,他便得以入得更深,啪啪啪地直抽直打,她双手抓在男人臀上,真是挺翘至极。
她呻吟起来,随波逐流,今夜索性随波逐流,想叫就叫,想喊就喊,想怎么作都可以。
然后他跪起,大手托着她两瓣臀,轻松将她半个人都托高,凌空便这么朝他性器撞,纯肉欲的交合,好像她不过是个容器,只为满足他狂暴的兽性。
她一下就到了,直接锁紧,口中哀哀喘息,大汗淋漓,他受制不快,入得更猛烈,闻邵锦浑身正好似棉花给打松飞舞,哪禁得起这非人折磨,呼吸一紧,内里又登巅峰。
狠狠大叫,抱着他脖颈,好暖热的身体,好真实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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