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责备让他好受一点,那就随他自欺欺人吧。
方怜性子很安静,方贵财就是拿捏了这点,果然没听见她顶嘴,也没见她脸色不好,只看见她脸色疲惫,气血不足的样子。
他说:“你感冒了?”
方怜愣住,抬头看他,他在关心她?心中一暖,点点头:“有点儿,不是大事,明天我还会去学校…”
方贵财刚想说‘那行,多喝热水,省了买感冒药的钱’。
却眉目一皱:“娇生惯养久了,跟病猫一样,中看不中用,都怪这个白胤绍。”
窗台大风刮过,玻璃撞在铁栏杆上,吓得路过窗边的流浪奶牛猫脚滑了下,它回头朝方贵财喵了两声,像在抗议。
方贵财抄起烟灰缸砸了过去。
方怜抬手按住太阳穴,脑袋昏昏沉沉的,也没听清楚方贵财前半句,只听到后半句。
她摇摇头,“不怪白胤绍。”
方贵财冷笑,指着窗边的烟灰缸,让方怜把窗户关上,还有把地上的碎玻璃片打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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