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散的瞳孔似乎重新找回了一丝焦距,艰难地、迟缓地转向我的脸。
“主人”……“老公”……“开会”……“母狗”……无数混乱的词语在她的脑海中翻滚、碰撞。
当她终于辨认出我眼神中那毫不掩饰的、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宠溺时,那根名为“坚强”的弦,终于彻底断了。
“哇——”地一声,她再也抑制不住,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般,放声大哭起来,哭声中却带着无尽的满足与解脱。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轻柔地将她的双腿从自己肩上放下,然后俯下身,将她那具还在微微抽泣、被汗水与体液彻底浸透的、灼热的身体,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看她这副慵懒又满足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铁血领袖的威严……会议什么的,早就被她忘到脑后了吧。
真好……这样的俾斯麦,只属于我一个人。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愈发明亮,将这个一片狼藉的房间照得一清二楚。
我怀里温软的娇躯,因为我那句带着促狭笑意的问话,明显地顿了一下。
?俾斯麦那还在微微抽泣的身体停住了,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被泪水冲刷得清亮无比的蓝色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浓得化不开的羞赧与慌乱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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