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的脸颊又红了几分,她把脸往我的颈窝里藏得更深了些,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带着抗议意味的鼻音。

        ?“……才没有撒娇……”

        ?我轻笑出声,那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开始在她不着寸缕的、完美的胴体上肆意巡视。

        视线从她那缀着粉色蓓蕾的饱满雪峰,一路向下,扫过平坦小腹上那些用黑色记号笔画下的、代表着插入深度的淫靡刻度尺,最终,停留在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最为娇嫩的肌肤上——那里,用同样的笔迹,画着几个触目惊心的“正”字。

        每一个“正”字,都代表着她昨夜被我操干到极致高潮的次数。

        ?我看着这些属于我的杰作,满足地感叹道:“老婆果然是外冷内骚型的…”

        ?俾斯麦顺着我的视线看去,当她看到我正盯着那些代表着她被我征服了多少次的、羞耻不堪的记号时,她那张本就红透了的俏脸,潮红仿佛瞬间褪去,又在下一秒被更加浓郁的羞意所覆盖。

        ?“呀!”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下意识地就想并拢双腿,试图遮住那些下流的痕迹。

        但在我的怀抱里,她这个动作显得那么徒劳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不、不要看!……求你了……老公……那些……那些快点洗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像一条被钓上岸的美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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