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脑一片空白,视野在泪水的模糊中只剩下镜子里那个被男人从身后死死钉住、表情淫荡又无助的、完全不认识的自己。

        “老、老公……嗯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烂了……好舒服……能代的身体……要被老公……彻底玩坏了……啊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若不是被你和吾妻一前一后地固定住,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看着镜中彻底崩溃的能代,吾妻脸上那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郁。

        她松开了捧着能代脸颊的手,转而用那戴着肉色丝质手套的指腹,怜爱地、轻轻地擦拭着镜面上能代因为哭泣而留下的泪痕。

        “呵呵……这才对嘛,能代。”

        吾妻的声音轻柔地响起,她的手掌顺着能代颤抖的肩膀滑下,来到了她那因为被按在镜子上而显得更加丰硕的胸前。

        隔着一层冰凉的玻璃,吾妻的手与能代的乳房重合,随着你每一次的撞击,同步地、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把自己最美的声音,全都献给夫君大人哦~”

        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吾妻的另一只手则悄然探下,穿过能代那无力晃动的双腿之间,精准地找到了你正掐着能代臀肉的大手,然后,用一种温柔的牵引,引导着你的手指,探向了她自己那身情趣旗袍的开衩深处——那片早已同样湿润不堪的、滚烫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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