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淫靡至极的声音瞬间在卧室内交织、回荡。

        一种是她那被热裤包裹的、浑圆的臀瓣,每一次落下时,都狠狠地拍打在你大腿根部发出的清脆肉响;另一种,则是那根被她紧致内壁死死包裹的肉棒,在每一次被坐入最深处时,从泥泞不堪的结合部发出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粘腻水声。

        “哈啊……嗯啊……Honey……你看……我的小穴……是不是……是不是很会吸你的肉棒……啊啊!”她的话语被自己剧烈的动作撞得七零八落,那对硕大的雪白,如同两颗即将脱离束缚的炮弹,在你眼前晃出一片片白腻的肉浪,“我要把你……刚才射给大凤的份……全都……都从你的身体里……榨出来啊啊啊!”

        她体内的甬道,像是一张永远无法被满足的、贪婪的嘴。

        每一次坐下,都会用尽全力将你的肉棒吞入最深处,让你的龟头狠狠地、反复地撞击在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口上;而每一次抬起,又会用那充满了肉褶的内壁死死地、依依不舍地绞紧,仿佛要将你刚刚才恢复一丝的精力,都彻底榨干!

        就在你被这股狂野的攻势操干得神魂颠倒之际,旁边那只刚刚才“战败”的黑色凤凰,缓缓地撑起了她那瘫软的身体。

        大凤看着眼前这幅,花园正用最主动、最淫荡的姿态在你身上驰骋的景象,那双赤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嫉妒,但更多的,却是病态的、满足的微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爬了过来,然后,在花园有些惊讶的注视下,她俯下身,将自己的脸,埋入了花园那对因为上下挺动而剧烈摇晃的、硕大饱满的雪白之间。

        “啊……嗯!?大凤……你……!”

        大凤伸出那条灵活的、小巧的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运动背心布料,精准地、一口含住了花园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肿胀不堪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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