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被自己的发现气红了眼,明明是他占理的,冰冷的威赫却渐渐把他淹没,从口鼻游离至肺腑。
可怜他哪尝过这种憋屈劲儿,伸手要扒回属于他的衣服,一边扒一边骂:“你以为你是牛郎啊?!知道牛郎和他的媳妇儿啥下场吗?你尽做梦吧你!臭傻叉!老子他妈的把衣服给狗穿都不给你!”
那暖白的小脸上泛上薄红,是脂粉调不出的好颜色。
晏平乐没有意识到自己骑跨在陌生人身上有多疯狂,他因为恼羞成怒手脑开始不协调,扣子解半天都没解开,焦躁地扭动起身子。
这时,他的肩膀被捏住了。
他叫起来:“你还想干什么?你在摸哪儿呢……”
女人的手游走到了他的腰迹,严肃地皱着眉头。
感受到手掌的力度,晏平乐的脸上慢慢露出得意的微笑,拉住她的手,向上抚摸,眉眼弯弯,染上堕落的红色。
他的手腕上有伤痕。
他的指尖是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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