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觉得那人肯定是熊女,高调的声音不由带上了一丝委屈与埋怨。
熊女听到晏平乐的声音了,停下脚步,她扶住男人一路狂奔投怀的腰身,瞬间被惯性带倒,脚下顺顺溜溜打个了趔趄,连熊带鸟砸在满是露水的草地上。
熊女被他骑跨在身下,因疼痛蹙起眉,脸色不太好。
可晏平乐还在不知好歹地亲吻她的嘴角,低声耳语:“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嘛……”
“我害怕,带着我嘛,不要丢下我……”他小心翼翼却又难抑急切,拉着女人的手放在脸上,“你再不抱我,我就快冷死啦……”
粉白的脸蛋因为激动不安浸出薄汗,哪有什么冷死了的样子。
熊女推开他,咂摸了一下有点疼的嘴,刚想开口,躁动的男人却突然安静了,喉结滚动,他垂下眼帘,悲哀在眼角下转瞬即逝地洇散,错觉一般。
他又没心没肺地笑了。
“熊大你别生气,不济你咬回来,我一点不叫唤。”
熊女很满意他这样乖乖的样子,就说:“我没有生气啊,我可不像你,在荒凉的破房子里都能睡得像头猪。我已经失眠三天了,一定得去找张像样的床睡。”
晏平乐还在地上跪着,仰头问:“你连人形都能变出来,为什么不自己变个好一点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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